安德列娜

一只咸鱼,杂食党,本命cp枫樱

一辆小破车(全)

开完了……巨ooc,真的非常ooc,慎点

无脑开车,肉很难吃,求不要嫌弃_(:з」∠)_

链接放评论了,希望不要被和谐……

(枫樱)一辆小破车(上)

花魁+杀手paro的补完,还有一半这几天继续👌
怕被和谐,链接放评论

没有前因后果的一辆车

【多cp】trick or kiss(万圣节贺文)

trick or kiss

  

  难得有一天假期的凯旋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扶着酸痛的腰,另一只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当屏幕亮起,看见明晃晃的阿拉伯数字“12”的时候,凯旋侯瞬间吓清醒了,把手机往边上一抛就到处找衣服,“完了完了,迟到了!啊啊啊枫岫那个家伙为什么没有叫我起床!”

  

  凯旋侯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刚刚打开房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到了自己身上,他低头一看,就看见戴着尖尖的巫女帽的小免抱住了他的腰,笑嘻嘻地抬头看向他,“Trick  or  treat!”并且朝他伸出手。

  

  “嗯?”拂樱看着小免这个样子有点懵,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怎么样?小免这套衣服好看吗?”这个时候枫岫的声音从一边传来,拂樱看过去,就看见枫岫穿着一身类似cos服一样的血族装束,手上提着一个南瓜形状的篮子。“我家小姑娘怎样都好看。”拂樱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小免今天确实很可爱,尖尖的巫女帽,万圣节主题的小裙子配上南瓜打底裤,脚上精致的小皮鞋以及手上挥舞着的魔杖,“今天是万圣节?”看着身边两人的装扮,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枫岫从提着的篮子中间抓出一把糖果放在小免手中,顺手捏了捏小免粉嫩嫩的脸颊,成功获得来自拂樱的一jio:“枫岫你给我离小免远一点!”以及父女两个吵吵闹闹的声音:“小免大清早的不要吃那么多糖!”“斋主是大坏蛋!不许小免吃糖果的大坏蛋!”

  

  

  “噗,所以你睡迷糊忘记今天说好要带孩子们出来玩了?”一身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的极道先生和一身欧式侦探装的拂樱斋主坐在儿童乐园边上的家长座位上,两个人一人一杯自家那位刚刚买回来的饮料,时不时望一眼正在儿童乐园里撒欢的小免。

  

  “啊,”拂樱揉了揉额角,“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忙糊涂了。”魔王子那个家伙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整天搞事情,净给自己添乱!“难得万圣节的时候刚好是假期,前几年都没陪小免出来玩过,刚好今年游乐园改成万圣节主题,进来的有课也必须要换上万圣节装扮,拂樱和枫岫一周前看见这个游乐园的宣传单的时候,就和小免商量好了万圣节这天带她出来好好玩玩。”游乐场早早就改造成了万圣节主题,随处。

  

  “话说你这是直接把你吃饭的家伙带出来了啊?”拂樱打量着极道挂在胸前的听诊器,这一看就是真家伙,绝不可能是模型。

  

  “对啊,”极道不以为意,一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出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喏,听诊器算什么,手术刀才是真·吃饭的家伙。”

  

  拂樱干笑一声,暂时不想知道极道那两个大口袋里面装了多少把手术刀,并决定今天老老实实不去招惹他。“话说枫岫他们买个汉堡买去哪里了?”小免嚷着肚子饿却又不想离开儿童乐园,所以枫岫和醉饮黄龙就去买吃的去了,剩下的尚风悦和拂樱看着小免以及啸日猋和玉倾欢的孩子。

  

  而这边被人念叨着的枫岫主人站在岔路口正干着居委会大爷大妈的活——调解家庭矛盾。满脸黑线的枫岫主人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群人,在心里默默留下悔恨的泪水,我真傻,真的,早知道会碰见这群人我为什么要出门呢?在床上黏黏糊糊一整天不好吗?

  

  醉饮黄龙进KFC买汉堡去了,枫岫主人在大门口不远处遇见了站在一旁的罗喉,两个“养兔爱好者联盟”的元老级成员凑到一起就聊起了自家的那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绝版兔子。

  

  聊到一半,就看见黄泉提溜着一个莫约四岁大小的男童朝着这边走过来,枫岫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抽风,或者被他师兄诅咒了才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这么久没见,你两连孩子都有了?谁生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大不了被黄泉追着揍一顿,而且拂樱难道不会护着我吗?枫岫叉着腰大声逼逼(bushi)。但好死不死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就听见君曼睩略带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伯?先生?”

  

  君曼睩的到来打破了一度尴尬的场景,枫岫还没松口气,转头就看见君曼睩和刀无心手牵着手站在一边,还是十指相扣。枫岫瞬间感觉罗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自己仿佛看见了拂樱看见小免和男孩子有说有笑之后瞬间切号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刀无极和他夫人也来了,罗喉的目光默默地从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刀无心身上移到刀无极身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枫岫觉得他们两人目光碰撞的时候几乎迸溅出了火花。就在气氛一触即发,枫岫已经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醉饮黄龙买好汉堡从KFC出来了,“哈哈哈哈枫岫主人我买完了,我们回去找小悦吧!哎,二弟你也在这里呀?”

  

  枫岫偷溜的步伐一顿,觉得自己可能回不去见拂樱了……

  

  

  “噗哈哈哈哈,你也太倒霉了吧。”听着枫岫讲着自己的悲惨遭遇的拂樱笑倒在枫岫怀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隔着一个桌子的小免捧着个蛋挞小口小口地啃着,时不时揪一根薯条投喂被黄泉扔到这边的幽冥和爱染嫇娘的儿子,黄泉看见枫樱和皇悦二人在这边守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的样子,想了想干脆把手头这个麻烦扔给他们,自己拉着罗喉不知道跑哪去了。

  

  “嘛,谁知道今天大家都跑过来了呢?”极道先生一边安慰着又一次被弟弟无视了的醉饮黄龙,一边示意拂樱去看边上牵着手走过的巫师打扮的御不凡和戴着紫色龙角的漠刀绝尘。

  

  恶魔装束的寒烟翠和穿着修女装的湘灵走过来,“侯,楔子,许久不见了。”追到心上人的寒烟翠显然很高兴,她看了一眼正带着两个弟弟在儿童乐园玩的小免一眼,干脆给小狐买了票也扔给拂樱他们照管,“喂喂喂,我们这可不是托儿所!”拂樱抗议,一个两个都把孩子往这边扔算什么!要是可爱的女孩子就算了,结果全部都是臭小子!

  

  “反正小免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她不走你舍得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自己和楔子去玩?”作为青梅竹马的寒烟翠显然很了解拂樱,看着拂樱无语的样子,她果断选择把孩子丢给他们。“先,先生,还有侯,小狐就拜托你们了!”湘灵一脸羞涩地说道,下一秒就被寒烟翠牵走去坐摩天轮了。

  

  “噗”一旁围观的极道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完他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既然你们这边已经这么多孩子了,相比也不缺我们家这一个,所以……”

  

  “小悦你别想!”拂樱拽住极道的袖子,要死一起死,不许临阵脱逃。

  

  “好了拂樱,”枫岫拉回拂樱的手,把人搂到怀里,冲着极道摆摆手,“你们去玩吧,这里有我们呢,记得早点来领孩子。”

  

  “枫岫你!”拂樱不满地从枫岫怀里挣脱开,“嘘,要放烟花了。”枫岫抬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要到放烟花的时间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拂樱唇上,看着那人瞪大眼睛都模样,忍不住发笑,真的很想一只兔子啊。

  

  游乐园特地准备的烟花果然没有让人失望,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小免的惊呼在耳边响起,拂樱看着身边人专注盯着夜空的脸,忍不住俏俏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拂樱毫不惊讶,配合着枫岫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trick or kiss。”枫岫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拂樱勾了勾唇,主动凑过去搂住枫岫的脖子,这是第二个亲吻,“trick or kiss。”

  

  

  


大家万圣节快乐!记得吃糖呀!(蛀牙患者哭唧唧)


枫樱片段·花魁+杀手paro

   ooc且雷,非常非常ooc,请慎入。

暑假期间写的片段,被我咕咕咕到现在还没有把后面的车补完……

发上来表明我还存活没有消失……只是最近太忙了,体测结束后应该会正常更新,如果我没有死于800米的话……



“枫岫先生今天怎么有空前来?”拂樱斋主这天穿着墨绿色的旗袍慵懒地斜倚在美人榻上,骨瓷色泽的手上托着一根鎏金色的烟杆,烟杆不算精致,有几处地方甚至有些磨损,但是保养得当,看的出来主人相当爱惜这根烟杆。呼出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烟杆翻转,在一旁的小盘里轻轻得敲了敲。发出金玉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在枫岫心上。


  枫岫主人走进屋子,轻轻地带上门,脱下西装外套放在门旁的棕色的置衣架上,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紫色的短发,他一边朝着床榻走来,一边调笑道,“怎么,你今天有其他客人么?枫岫可是打扰到你了?”走到床榻,顺着拂樱伸出的手臂,将人拉起来,坐在自己对面。


  拂樱丝毫不在意他的话,拿起烟杆轻轻吸了一口,眉目疏懒,半闭着眼反倒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诱惑,枫岫看了一眼拂樱耳朵上不同以往见面佩戴的那一对耳钉,正准备开口,却被人一把拉下来,软软的唇瓣附上来,唇上传来熟悉的热度,枫岫低头看了眼环住自己颈项的人,还是启唇接纳了那条丁香软舌,却突然被渡入一口烟气,烟草的味道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弥漫到整个口腔。


  半晌,枫岫搂住软倒在自己身前的人,略带不满的捏捏了拂樱的耳垂,“你明明知道我不喜烟味,故意的?”拂樱嫌他弄得耳朵不舒服,拍开他的手坐回榻上,“谁叫你今天突然跑来,还点名要我接待,害得我客人都跑了。”拂樱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哈。”枫岫坐到他身旁,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拂樱也不反抗,顺着他的力道窝进他怀里,“所以我给你带礼物当做补偿了啊。”他执起拂樱右手,将一个翡翠做的手镯戴到他手上,“上次送给小免一个粉色的手镯,结果你看了好久,后来那段时间对我都没有好脸色,怕不是吃醋了?”


  “呸,”想到那个镯子和小免写给这个家伙的“情书”拂樱就气不打一处来,从枫岫怀里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揪住枫岫的领子,把原本整齐的衣领弄得皱皱巴巴的,但两个人显然都没在意这件事,“


发个儿子表示自己还活着……终于从赶稿地狱中解脱了_(´ཀ`」 ∠)_

我昨晚几点睡的来着?哦两点半,肝研究报告好像……
然后今天早上六点半爬起来赶早上一个同学聚会的新闻,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影!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八点开始!为什么!我今天还有其他活要干呢!让我多睡会儿不好么!

我想摸鱼……想撸文……想开车……国庆忙成这样也是服气

作为一个ai麻烦你不要那么精准好吗,太扎心了。

不过犹豫不决那里有点问题,他们犹豫过,但还是义无反顾,没有不决。

男朋友是妖怪怎么办(真·结局)

“恭迎侯历劫归来!”佛狱的将士们恭敬地欢迎着他们的凯旋侯历劫成功,从凡间归来,“恭迎侯!恭迎侯!”凯旋侯为佛狱付出良多,更甚者以身护佑佛狱千百年的和平,如今他历劫归来重登侯胃,他们当然为之欣喜,他们的侯衣袍翻飞,大步走在本该熟悉的道路之上,看似严肃,实际上拂樱仍沉溺在与枫岫的死别之中,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剜去了一块,锥心的痛。他下意识地往王宫走去,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曾几何时自己也走在相同的道路上,那时的痛苦与现在有些相似,又有极大的不同。


  咒世主领着佛狱的其他人等在大殿,看着凯旋侯一步一步地走向众人。“凯旋侯参见王。”拂樱走到王座之下,恭敬地向斜倚在王座之上的咒世主行礼。“不必多礼,回到那属于你的座位上去吧。”咒世主面上不显,内心却是十分欣慰,凯旋侯果然没让自己失望,不过百年,便已经成功渡劫恢复了以往的实力,甚至比从前还要强上一分。


  “侯好似有些心不在焉啊?”太息公调侃着周身气息低沉的拂樱,“怕不是人已经回来了,可这颗心呢……还遗留在人间吧?”水袖一扬,不等拂樱出声反驳,太息公接着说道,“别急着否认啊,我就问问你,是谁甘愿为之封锁妖力近乎百年?又是谁不顾自身安危找来众多奇珍异宝只为延长那人的寿命?”他们在水镜这端看得分明,就是可惜了小拂樱的一片真心了,那枫岫并非普通人,他既然想假死,再多的奇珍异宝也无力回天。


  “够了太息公,”咒世主右手在扶手之上重重地一敲,“凯旋侯方自人间归来,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是正常的。”咒世主转头看向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拂樱一眼,表情柔和下来,“侯,下去休息吧。”


  “是,吾知晓了。”拂樱松了口气,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太息公的质问,既然他能成功度过这场劫难,就说明他在这场感情之中,投入了十成十的精力和情感,不然哪能这么容易就渡过了呢?想到在凡间与枫岫相处的点点滴滴,拂樱内心更加沮丧了,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反正佛狱现下一片太平,也没什么急需他去处理的事物,于是他干脆地告辞,回自己的府邸休息去了。


  “父王,需要通知楔子吗?”寒烟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湘灵同我说楔子比侯早一步回到仙界,现下闭门谢客,只有无衣师尹进去看望过他,出来之后便宣称天舞神司闭关不见外客……我们需要告诉他侯的身份吗?”


  “哼,他若是聪明,就该自己上佛狱来!”咒世主提起这个连续两世拐走自己得力干将的家伙就觉得手痒,“他不是卜算之术很厉害么?我们不再遮掩天机,难道他连这点事情都算不到吗?他若是没来,只有可能是他不愿来……”就算他来了,自己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将凯旋侯拐走!


  “王女啊,你就放宽心吧,用不着告诉楔子此事,”太息公补充道,“如果楔子没有找上门来,就只能说明在他眼中这段感情不值一提,那样的话,凯旋侯与他,还是早早断去这份缘比较好。”他们哪里知道,枫岫算是算了,可他在卜算之时将卜算范围给定在了人类范围内,所以……枫岫根本就没有找到拂樱,现在枫岫还在焦头烂额呢,无论他怎么卜算都找不到拂樱的下落。


  “又失败了……”枫岫早已想起前世的记忆,而在人间和拂樱的相处之中,他一直没有感应到有妖气,而他回归天界之后就询问了其他人,得知火宅佛狱的侯位一直空悬,没有任何人担任这一职责,他便猜测是不是前世拂樱为了支撑火宅的能源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导致转世成人族,他原本的打算是找到拂樱的转世,守护他生生世世,直到他能够修炼,重新回归为止。可无论他怎么卜算,他都找不到拂樱的下落,原本稳固的心境一时间竟有些崩毁。


  “静心!凝神!”恰巧来看望枫岫的无衣师尹一惊,一个闪身在枫岫身后盘膝坐下,伸手将同源的灵力注入他体内,引动他体内的神源稳定他体内乱窜的灵力。


  “多谢,”枫岫擦去嘴边溢出的血迹,一脸镇定,“不知师兄来此是有什么要事吗?”


  “佛狱过两天要派使者来与慈光之塔续约,签订的和平条约要到期了,明日他们便要派人前来续签契约,”无衣叹了口气说道,“我想,明天你能从火宅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明天我会准时出席。”枫岫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火宅那边不可能不关注拂樱,他只要去问,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无衣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把早上咒世主亲自来找自己商谈的事情搞定了,想到百年多过去,还是个团子模样的殢无伤,无衣情绪骤然低落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够恢复……


  “总会恢复的,”枫岫见他这副模样,心念一转,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活着就是希望。”


  


  第二天枫岫起了个大早,前往无衣告诉自己的见面地点,与火宅佛狱的使者见面的地点定在了慈光之塔的一片樱花林中,枫岫站在林外犹豫了一瞬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这些樱花,又让自己想到拂樱了……枫岫定了定神,捏紧手中的羽扇,迈步走进樱花林,越往深处走去,鼻端环绕着的樱花香气就越发浓重,枫岫感觉自己好似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熟悉到……他有些不敢认了。


  他停下脚步不敢继续往前走,直觉告诉他,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能够得到他想要的真相,可他却在迈步的一瞬间犹豫了,万一不是呢?万一,万一是自己的错觉呢?枫岫脑海中一片混乱,期待和失望两种想法在他脑海中相互对峙,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要怎样做。可停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枫岫咬咬牙,最终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不远处,一身墨绿的身影就那样静静地立在最高大的一棵樱花树下,看见那个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准确勾画出来的背影,枫岫的眼眶一时间有些湿热,面前的人不知是真的,还是只是他过于思念而产生的幻影,枫岫看着那人微微抬起头,看着樱花缓缓地从枝头飘落,枫岫放轻了脚步,生怕面前这一幕只是一场幻影,待他在人背后站定,颤抖着伸出手,将人抱了个满怀,脑袋埋在怀中人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人身上自带的樱花香气,哑着嗓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拂樱原本在樱花林中等待着慈光之塔的使者到来,他不清楚和慈光之塔的首辅无衣师尹见面的时候那人略诡异的神情是怎么回事,看着周围的樱花林,拂樱缓缓站起身,走到生机最旺盛的那棵旁边站定,伸手抚上樱花树的枝干,“可真像拂樱斋中的樱花树啊……”拂樱喃喃地说着,一时间有些出神,没有感应到有其他人的到来。‘


  猛地被人抱住的时候拂樱还没有反映过来,下意识地用手肘往后顶,试图反击,却在听见那人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愣住了,“拂樱……我终于,找回你了……”枫岫略微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颈窝处的布料有些湿了。啊啊,真讨厌啊,这里的风太大了。拂樱强忍住泪意,放松了身体放任自己毫无防备地倒在枫岫怀中,“嗯,你找到我了。”说着说着,拂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下一秒,便被人板着脸吻住了。两人在飘落的春樱中交换了一个樱花味的吻,象征着从此以后,再不分离。


  


  云端上的咒世主黑着脸看着林中的两人,没错,这场会面是他和无衣师尹一手策划的不错,但是看着抱着拂樱的某人还是相当不爽啊……喂喂喂,你吻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凯旋侯自从回归佛狱之后就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咒世主还是心疼自家日益消瘦的侯,于是便亲往慈光之塔,以能够让殢无伤快速恢复的办法交换了这场“巧合”。咒世主内心还是有些不甘愿,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樱花就这么被别人拐走了……但是看着一脸幸福的拂樱,他突然觉得这样,就足够了,现在佛狱已经有足够的能源可以支撑,已经不需要再侵略了,凯旋侯,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但是绝对不可以就这么轻易的让楔子就这么把侯带走!现在!立刻!马上回佛狱商量娶亲的时候要怎么刁难他!


  咒世主一甩衣袍回佛狱了,无衣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低头看了眼林中的两人,心满意足地走了,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他们吧。


  


  

end


  


小剧场:


  拂樱:走开!莫挨老子!(嫌弃地推开枫岫)


  枫岫:(委屈)拂樱我……


  拂樱:(打断)你那个帽子上面的棍子戳死人了!下次抱过来的时候摘了帽子先!


  枫岫:哦。摘帽子是不可能的,本体怎么可以摘掉呢?(小小声)


  拂樱:那你就别抱过来!滚!


  枫岫:拂樱我错了!我摘,我摘!


男朋友是妖怪怎么办(大结局·伪)

爆肝写了将近四千字,看完请不要打我!真正的结局我明早睡醒扔上来
那什么,大家中秋快乐(●/ω\●)

09

  第二天两个人一睡醒就开始试着找出去的路,毕竟石窟里还是挺冷的,“而且我们的衣服也要换了。”拂樱总觉得穿在身上的衣服各种别扭,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沐浴换衣服。

  枫岫蹲在他昨日带着拂樱游进来的潭水边上,伸手指了指,“我昨日便是从这处进来到的,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形。”“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在这里干等着也没用。”拂樱走到谭边,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下水试图游过去。

  “拂樱你……”枫岫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那人直接跳了进去,他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也跟着跳了进去。谭下是一个类似通道一样的地方,枫岫追上拂樱,牵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向着通道另一头游过去。湖里挺平静的,可能是因为那只镜妖栖息在湖水中的原因,湖里平静到有些死寂了,两个人很快就游到了湖边,拂樱先行爬上去,然后拉着枫岫的手臂把他拽上来,还一边感叹道,“你学过游泳?感觉你憋气憋了好长时间。”居然和自己这个妖怪差不多的时间哎。

  枫岫一愣,刚刚是差点忘记了普通人类在水下没法一口气支撑那么久,他想拿出自己的扇子遮掩住脸上略不自在的神情,抬手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羽扇因为之前着急,扔在了草坪上,但是……枫岫环视一圈,发现他们上岸的地方已经不在原来的那里了,现在去找空拍很难找到了。

  拂樱本来也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打算深究肺活量这个问题,见枫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略带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丢东西了?”

  枫岫摇摇头,“没事,我的扇子扔了,下次再买吧。”说完拉着拂樱离开此地,伸手过去的时候拂樱本能地想躲,后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忍住了,任由枫岫牵着自己,两个人十指相扣。“走吧,我要快点回客栈换件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太不舒服了。”如果不看拂樱脸上的红晕,他这副模样还是相当镇定的。

  

  那件事情结束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定下来了,枫岫大大方方地搬进了拂樱在长安城内的住处,为此,拂樱还特地联络了一趟咒世主和太息公,告诉他们以后少来串门,来的时候也把妖气收敛好、做好伪装,并且连夜收拾好宅子,把该扔的扔,该藏起来的藏起来,一晚上的时间将一个妖氛四溢的宅子收拾得无比正常。犹豫熬夜收拾,拂樱当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于是第二天早上枫岫来看望拂樱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趴在窗台上昏昏欲睡的人。

  枫岫让弃剑师鄙剑师把自己的东西交给拂樱的管家,自己轻轻地走过去在拂樱身边坐下,就这样凝望着拂樱的睡颜,像是怎么也看不腻。拂樱爱樱花,于是他的院中便种植了不少樱花,现在是秋冬之际,窗外的樱树光秃秃的没什么樱花,但是待来年,一定是很美的景致吧。

  就在枫岫想着未来的日日夜夜轻笑出声的时候,趴在一旁睡着的人睫羽扇了扇,缓缓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枫岫你……”还不等人说完,拂樱就被吻住了,灵活的唇舌撬开唇瓣,去寻找拂樱的那条。枫岫把人吻得迷迷糊糊的,看着拂樱呆呆的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看着自己的模样,一只手抚上他的唇瓣,为他擦去唇上的水渍,一边轻声说道,“拂樱,我们在院中种几棵枫树吧,来年枫舞樱飞的模样,一定很美。”

  “好。”

  就这样,一个妖怪和一个除妖师就这样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

  拂樱和枫岫都以为对方是个普通人,担心对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纠结之下,干脆隐瞒到底。“哪个人类会想要和一个妖怪在一起呢?”面对出于好奇心来问自己的佛狱公主,拂樱这样回答,脸上满是纠结,“你看啊,坊间的话本都是这么写着的,那白蛇和许仙不就是如此吗?”

  寒烟翠略无语地看着谈了恋爱智商就下降了不少的凯旋侯,很想直接告诉他,你的对象可不是个普通人,看着凯旋侯如此纠结的模样,她犹豫片刻,正准备告诉侯实情,却被她哥一把拉开,强行切断了两人之间沟通的水镜。“你干什么!”现在有父亲撑腰,自己才不怕他,寒烟翠对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魔王子怒目而视。

  “我亲爱的小妹,这你就不懂了。”魔王子伸出一只手指冲着寒烟翠摇了摇,脸上挂着趣味的笑容,“这个样子能够检测出楔子对我们的凯旋侯的真心啊~你想想看,连自己真实身份都不肯说的人,值得凯旋侯托付终身吗?”看着寒烟翠略动摇的神情,魔王子突然凑上前去,吓得自己的妹妹往后退了几步,“还是说……你其实内心深处是想着快点将凯旋侯和楔子凑一对,这样子就不用担心你的心上人会看上他了?啧啧,果然,你和我一样自私啊~”

  

  就在拂樱和寒烟翠通话的时候,这边枫岫说是出去谈新书出版的工作,实际上是在许久未踏足的寒光一舍接待一个难得的客人,“你真的打算隐瞒到底?”知晓两人真实身份的无衣师尹显然没那么好心告诉枫岫真相,好整以暇地端着茶盏看着对面情绪低落的枫岫,“十年过去了,现在拂樱还年轻,等到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呢?他垂垂老矣,而你容貌如常,到时候你要怎么向他解释?”

  “……我会自封功体,陪他走完这一世。”枫岫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无衣,“自封功体之后,我就与常人无异,待这一世完,你再帮我解除,之后……之后我会去找他,找到他的每一个转世,直到有一世他能够修炼,然后引导他走上这条路。”哪怕转世之后他会忘却这一切,但是只要自己还记得就足够了,“如果他忘记了,我可以一点点讲给他听,直到他想起来为止。”

  无衣师尹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些什么,“那么……祝你好运吧。”至于枫岫什么时候能够发现真相……这就与我无关了,想到枫岫前世给自己弄了多少麻烦,无衣就有些手痒,看着面前什么也不知道的枫岫面露微笑,哎呀,自己也不算欺骗吧?只是没有告诉他全部的真相罢了。

  无衣走后,两人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枫岫在家安心写作,自封功体之后也不再做什么除妖师,而拂樱在一家私塾当老师,教导一些小孩子读书,枫岫没到截稿日的时候,都会去接拂樱放学,见拂樱一脸微笑的挥手送那些小孩子回家的模样,突然灵光一闪,当晚云雨过后,枫岫抱住拂樱,轻咬着他红彤彤的耳廓,“拂樱,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你想要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于是第二天拂樱和枫岫就领养了一个六岁大的粉发的女孩子,拂樱给她起名叫“小免”,说是取自免去一切灾病的意思,枫岫躺在摇椅上看着在院中陪女儿玩耍的拂樱,突然觉得他给小免起这个名字其实只是因为小免像兔子吧?但是叫小兔又太直白了,这才抹去了那一点吧。枫岫看着拂樱专门给女儿在集市上买的兔耳朵发卡,觉得自己顿悟了。而他不知道的是,小免正是当年拂樱抱在怀里的、枫岫自己曾经渡去一点灵力助她化形的小兔精。

  四十岁的时候,他们收养了小免,从此一家三口再不分开。偶尔,他们一家会四处旅游,看遍世间的风景,他们看过飞瀑流泉,走过草低现牛羊的大草原,漫步在青石板路上,在江南水乡坐着游船欣赏两岸高高低低的屋檐。到最后,总会回到位于长安郊外的家中,落地,生根。

  五十岁的时候,小免已经成了一个大孩子了,她却不愿意结婚,枫岫和拂樱一向遵从小孩子自己的心愿,任由她自己闯荡去了,走之前枫岫和拂樱都悄悄地塞给小免不少法器让她防身。这个时候,自封功体的枫岫面上已经有了岁月和风霜的痕迹,但他还是日常调戏拂樱,只是拂樱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被他调戏之后给他一拳、或者是把他赶下床了。有时候拂樱会看着下午在院中晒着太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枫岫发呆,枫岫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以前那样好了,担心妖气会伤害到枫岫的拂樱便自己封锁了自己的妖气,权当一个普通人罢了。不知不觉间,眼泪滴在手背上,人类的寿命太短暂了,而自己又是妖怪中相当长寿的植物一族,自己,还能陪他多久呢?

  六十岁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年间落下了病根,还是因为拂樱周身的妖气侵蚀了身体,枫岫的身体明显衰弱了下去,拂樱常常戏谑地吐槽道,“明明是你自己太懒了,不肯锻炼好么?”笑着说出这席话,却在最后泪流满面,“枫岫……你不许离开我,不许……离开我。”枫岫心疼地为拂樱擦去脸上的泪痕,“好好,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他没想到自封功体之后,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差,其实也不是生病了,就是容易犯困,可能真的像拂樱说的那样,自己缺乏锻炼了吧。“明天开始我就陪着你去晨跑,锻炼身体!我会陪你到最后的,拂樱。”

  七十岁的时候,小免回到了他们身边,这孩子依旧活力四射,给家里带来了不少活跃的气氛,一家三口就这样安顿下来,不再分离。他们搬到了一个小村落,村落与世隔绝,外界的纷争与他们无关。无论是火宅的同事还是慈光的旧友都不再前来拜访,将时间留给他们一家。

  八十岁的时候,拂樱的身体开始渐渐衰弱下去,倒是之前嗜睡的枫岫如今精力一天比一天好。拂樱毕竟还是妖修,还没修成妖仙,这么多年没有补充过妖力,之前一直没有出现问题已经是他功力深厚了,但是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进入休眠状态。趁着枫岫出门送大夫的功夫,小免含着泪劝说道,“斋主,您就暂时解除封锁吧,不然……不然……”“傻孩子,”拂樱躺在床上,抬起手摸了摸小免的脑袋,“枫岫如今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妖气的冲撞呢。我走在他前面也好……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看见他在我面前死去,就让我,再自私一会吧。”

  拂樱还是多撑了八年,八十八岁那年的一个春季,樱花又开了,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休眠之中。枫岫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跟自己说着话的时候,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渐渐地消失了,就像是之前每一次疲惫得睡着时一样,可他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没关系,”枫岫抱起拂樱,在他不再光滑白皙的额头上亲亲地吻了一下,“下一世,我会找到你,每生每世,都不会再离开。”

  三天后,院中再无人迹,只余下两座新坟,以及坐在坟前哭泣的女子。